司机道:“难怪,这么油的东西,狗的肠胃受不住。”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你们狗这个样子我接下来生意没法做啊。”
纪初谣道:“您看清理费要多少,我一会儿转您。”
司机马上道:“少说也要四五百吧。”
纪初谣应下,虽然已经定好了价钱,但还是当起了铲屎官,用纸巾把后座垫子上的污秽稍微清理了下。
另边来福拉完吐完,蔫了大半,瘫倒在岑易身上。
岑易坐姿有点僵,左拥右抱的,就怕哪只不打声招呼,又开始拉吐,末了没忍住用指尖弹了下两只傻狗的脑门,凶巴巴道:“叫你们偷吃,现在知道难受了吧!让姐姐这么操心!嗯!?”
两只狗子傻乎乎的,只会虚弱地哼唧哼唧,装听不见地往他怀里埋。
纪初谣把纸巾都扔到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扎好,揉了把来福的脑袋:“下回可不能再乱吃东西了。”
来福靠她掌心蹭了蹭,一下子脱离岑易怀抱而去,枕纪初谣腿上,眼睛水汪汪的,很是无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