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乔卿久无力抵抗这种诱惑,她回忆起唇舌相贴的触感,在丢盔弃甲前掐着指腹强制冷静些。

        “久宝。”萧恕在右下印上自己姓名的印章,侧目而视,哑声问,“喜欢吗?”

        宠七十二下。

        萧恕没加主语,问的意味不明。

        乔卿久如果想要糊弄过去,大可以坦坦荡荡的道一句喜欢,然后附上后缀的“你字是真的好看,没有人会不喜欢呀。”

        可她没有,乔卿久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水泥地面上画圈圈。

        她仰着头看萧恕,目光灼灼。

        夏天的风吻过萧恕的侧脸,又亲上乔卿久的。

        从晚春至盛夏,只小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到并不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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