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久耸耸肩,没回答,她端正站姿,保持着墨块跟砚台垂直,垂眸认真的研起墨。

        她以为萧恕是饭后闲来无事找消遣,起码在萧恕写前两个字的时候,乔卿久依然是这样认为。

        萧恕显然是学过书法的,笔锋凌厉,颇具魏晋之风。

        他一笔一画的写,写完“悉听”两个字后,提笔看向乔卿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下。

        “尊”是这样写的,乔卿久非常有眼力介的在空中比划。

        然后看着萧恕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卿”字,熟稔的宛若在写他自己的名字。

        她凝眸去看萧恕的侧脸,唇线略上扬,是带了笑意的。

        衣料随着脊背的弯曲勾勒出独属于少年人的腰腹的线条,清瘦流畅,可又不显单薄。

        抱上去令人踏实,乔卿久抱过的,还想再抱抱。

        习惯了萧恕放荡和懒散模样,他这样专注的写书法本就是件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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