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多数时刻洛今去做这些事情,江尽月是不会多说半句的。
可得寸进尺不行,怎么现在欺负洛今都可以作为“闹着玩”了啊?
江尽月讲完敛起戾气,转身坐了回去,顺便摸了把洛今的脑袋,温柔问,“疼不疼?”
这场闹剧被开会回来的老师终结,以江尽月首次讲台念检讨书告终,当然扯头发的一起读检讨。
江尽月检讨写得非常敷衍,辞藻华美,言辞倒是异常恳切。
前提是如果没处处透露着“如果你欺负洛今,我下次还动手”的话。
这次老师没再请江尽月家长过来了,实在扛不起这质问。
别人家长听说自己家孩子对其他小朋友动手的事,总是道歉的。
江爸爸来了之后没先给人家道歉,就问为什么动的手,听完前因后果,沉默了片刻反问老师,“这样,你先让扯今今马尾的男孩子给今今道个歉,我考虑让我儿子给他道歉,这是对方先动手欺负的女孩子,我儿子应该看着他欺负?”
班主任梗了下,问出了和幼儿园老师同样的困扰点,“请问,洛今和您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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