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拍案而起,认真答,“我闺女。”
事情就此不了了之,对方家长更没辙,都是小孩子。
你欺负人家妹妹,让人家哥哥泼了水。
难不成为了公平起见,你泼对方一次水,对方扯你一次头发,才叫互不相欠吗?
画面一转,秋意渐浓,窗边的那颗梧桐树似乎一夜之间开始青黄不接。
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愈发浓厚,江尽月娴熟的摘下肩上的书包,手里握了颗桔子,还仔细的去掉了白色的脉络才喂给洛今。
她怕苦,吞服的药还可以,捏着鼻子就吃下去了,冲剂那种总要皱着眉头放到温凉才不得不喝下去,连桔子外面的白色都嫌弃得不吃。
“我听干妈说,你如果没反复的话,下周四就可以出院了。”江尽月安慰着。
小儿肾炎动辄严重,洛今发现时是中期了,住院到今天是第87天,她算着日子过得。
洛今眨眼睛,欣喜道,“那下周四你来接我出院,我想去少年宫荡秋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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