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清拿指腹在我脊背上缓慢摩挲,似乎回想了遍“那句话”是什么,才说:“嗯。”
“杨东清,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我低声说。
他的喉结在我额头上滚动了半秒,回应我说好。
“你记不记得,你出事那一次?”伴随着病症折磨,开口时我的声音显得孱弱。
“记得。”
“当时我很着急。”我慢慢说。
“明明什么办法都想不出。”
“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你快要死了。”
“我也以为,”杨东清说,“我会死在那里。”
他继续说:“其实在昏迷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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