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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东清沉沉一个“嗯”。

        那晚的长夜,我们躺在床上,他的拥抱依旧如同禁锢,不过我能平稳地呼吸。

        即使进入第三疗程,我仍然是个病人,精神疾病与我的身体共生。所有的药都被我忘在了香港,被迫断掉大半个月后,它开始发挥症状,有一搭没一搭地刺激我的脑神经,不肯让我安眠。

        不过我得感谢杨东清,前几个月他督促我将药吃完,如今病症的功力已经减弱,再也不能控制我变成精神错乱的疯子。

        但头还是得疼,像在惩罚我先前无脑的玩笑。此时某根神经轻微抽搐,我不得已开始在杨东清怀里耸动。

        察觉我有脱离他的想法,杨东清松懈了力度,但仍将手臂交互在我腰上。

        “我把你吵醒了?”我紧张得没敢再乱动。

        “还没睡着。”他说着,话里却带有含糊的困音。

        “那句话,我想起来了。”那个良夜,换成我将头靠进他的颈窝。

        并非希望他能为我分担痛苦,而是靠近我的杨东清,我就能变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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