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恢复如常,只不过我变了。
但我得假装和克制。
杨东清不是我的初恋,但我现在暗恋起他来。
会每天期待那两句“记得吃药”,会时常翻看每条短信记录,会渴望他少有的电话,会想要见到他。
越往后,越强烈。
但我都不能表露。
直到11月下旬,第二疗程的药被我吃完,再次见到医生时,他问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问怎么。
“有女朋友管教了,就知道按时吃药了。”他说。
我笑笑,说:“只是有了一个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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