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真的没打开看过吗?”我问。
顿一秒,他依然回答:“嗯。”
我半信半疑,接着问:“昨晚我们做过什么事吗?”
再顿一秒,他答:“没有。”
我失落,又觉得庆幸。
还好,那只是个在黑夜里蛰伏的白日梦。还好,杨东清是个正常男人。
随后我又说了些有的没的的话,譬如“天气凉了记得多穿衣服”,再譬如“马上一诊了好好复习”。
之类的。
杨东清一一应过,挂断前嘱咐我“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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