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角落的凶兽,会用任何方式表达他的不屈和反抗,无论是撕咬还是龇牙,就算被蹂躏着身体,在脱力前,都不会放弃咬紧血肉的力道。
被扯住头发拉起来虽然不太疼,却也不舒服。只是这次,腰已经跪不太直了,发软的分开腿瘫坐在床上。
流水的花穴就这么里那张粗糙的床单就差一点。
细微的剑鞘摩擦声,意味着净云又拿起了剑。
那把刚才撑的里面发涨,仗着自己又硬又长,捅的兰修腿根都在痉挛的剑。
他们是互相陪伴了很久的炮友,兰修被折腾到什么地步才是极限,净云知道的不得了。只是花穴被操的发红变肿,这才哪到哪?随便一个长寿种妖怪的发情期,可都得好几个小时乃至几天,小半个月的。
就算在这里做上一整天,净云也有很充足的时间。
漏风木门的外面,有恶趣味的神,和秦盛那个愣头青。
“你……到这里来不应该,有事吗?”
“哦,时无根大人在这,加上秦盛,我开个一天的小差应该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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