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吗?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让你放弃那种发泄方式的时候,我大约也是这么无力又愤怒?”
机械的身体不会哭,却也会流出鲜红的血。即是活物,又如金属。一米九的体型也难掩被情感折磨的脆弱。
“你想怎么咬我都可以,但这次,我不会听你的。”
一抽一抽的痉挛平息之后,那只手又包住性器,在顶端用手指抵着窄小的孔洞搓磨。从镣铐处滴下的血顺着锁链或是皮肤蔓延,鲜红的就像从心脏里流出的。
本能的背弓起来,脊骨在背后压出凹陷,瘦弱的,能看见骨节的。身体根本跪不住的软倒下去,用柔软细腻的大腿根夹着中间的手臂,都不知道是想拒绝不受控的快感,还是用内侧细腻的皮肉奖励,鼓动握着性器的手在给予更多。
咬在手指上的力度逐渐减退,得到这个信号,净云停下了手中的刺激。
只是似乎慢了点,花穴里被射进去还没弄出来的精液,被里面几乎是失控的往外流的体液挤了出来。
这具在掌控范围里的身体正抽搐着,在快感里,好几分钟都没缓过来。
“还真是被调教的很彻底啊。”
抽出被咬的全是咬痕的手指,舔掉上面的血迹,青色的灵气浮动一阵后,被咬出撕裂的伤口尽数恢复。
“不过,在到达二十次之前,我并不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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