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有洁癖的他却用衣袖擦拭着簪子上的血渍,慌乱的,小心翼翼的。
可他咳嗽不停,咳血不止,簪子上不断染上新的血迹,他慌的彻底,一遍一遍的擦拭。
他怎么能弄脏呢?
这是她给他的欢喜,独属于他的欢喜,他怎么可以弄脏?
她在婚房内,近乎疯狂的和沈寄缠绵告别。
而他。
在她曾给过他的久跃居里,看着烛火明灭,拖着病体静坐了一整夜。
还有机会的。
景祀对自己说。
沈寄不会带她去战场,他们长时间分开,他总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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