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她眼底的忧伤是因为什么,只当她是因为出嫁离家没有安全感,耐心的拍着她哄着她,直到睡梦中的她眉心舒展开。

        他想就这样守着她,岁岁年年。

        沈寄抱着她,仍觉得不真实。

        他终于终于,可以和她相守一生。

        ……

        久跃居。

        这是今日京都中最冷清的一处宅子,屋内燃着一对龙凤蜡烛,景祀少有的执着一壶酒,看着院中飞落的花瓣,和清冷的月亮。

        心口像被人生生剜下一块一样痛。

        他的手里摩挲着她曾经送给他的玉簪子,这是他唯一留下的,属于她的东西。

        本就没有痊愈的身体经了一夜的风,咳的撕心裂肺,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手里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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