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g净后他没有急着使用,而是饶有兴致把你摆成这样的姿势。
调整好高度后,又欣赏了一会儿你的姿态,他终于绕到你身后,cHa进前面。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锁链因为他粗暴的动作哗啦啦摇晃着,带动铁钩在你T内戳弄,隔了一层R0Ub1的yjIng也挤压着它。
你终于忍不了这样的折磨,即使努力稳定身T,抬高T0NgbU,肠r0U还是痛得快要坏了。
“好疼,救我,侠客,救救我——”你面朝门的方向伸出手求助。
侠客的声音从空气中飘来,“不要紧张,放松一点就会没事。”
毕竟还要用很多次。
至于玩腻了之后要不要杀掉,那时候再说吧。侠客漫不经心地想。
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向飞坦求饶,让他轻一点或者求他放过你,潜意识告诉你这些都没有用,飞坦不是那种有怜悯心的人。
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飞坦讥讽的道:“很疼?我看你明明很喜欢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