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喜欢的吗?”他cH0U出一根细长的皮鞭,“但我想,你更适合这个。”

        这次拿出的是个皮质项圈。

        “母狗——”飞坦讥讽地在你耳边道:“记住你的身份。”

        他给你带上项圈,不忘特意将项圈调得非常紧,皮质内衬紧紧束缚住你的脖颈,空气要十分用力呼x1才能流通。

        卧室的吊灯也有作用,它上面缠上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银质弯曲铁钩,没入你的后x,迫使你上身跪趴在地上,腰肢塌下,下半身却被拉扯着高高挺起。

        “真是个好姿势。”侠客倚着门道。

        没入身T的铁钩虽然不至于尖锐锋利,尖端却坚y细长,如果乱动的话,你的肠子恐怕真的会被戳出一个洞。

        因此你浑身僵直,汗水出了一身,只能轻微扭头看向侠客方向。

        他的鞋上沾着鲜红的血迹。

        身T已经被里外清洗g净,清洗时飞坦全程盯着你,即使排泄也不例外。

        你不感觉丝毫羞耻,说起来你才是受害者,哪有加害者若无其事,受害者反而羞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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