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走过来,低头看了他一眼:“还用椅子肏你的逼,看来是我们没满足你啊!”
“二……二哥……”陈然吓傻了,坐在扶手上一动不动,屄肉因为惊吓收的死紧,那一瞬间他居然达到了高潮!
梁牧并没有抱起来他,而是拍开他的手,两只揪住他的奶头。
“骚屄离了鸡巴不能活是不是!谁允许碰这里的!贱婊子,过来!”
二哥的辱骂并没有让他觉得羞耻,反而是生气一种难言的期待和快感。
奶头被无情地拉扯出老长,红艳艳的地方被拽成长条,陈然被拽着站起身,腿软的踉跄了一下,但梁祁并没有松手。
奶头几乎被扯下来,疼得陈然几乎哭出来。
“啊啊啊……不要拽……二哥……我知道错了……”
“骚狗,还不滚过来。”梁父声音远远传来。
梁祁转身,就这样拽着陈然的奶头,像是拽一条小母狗一样,将他扔了过去。
陈然被扔到会议桌上,男人们围坐成一圈,陈然赤身裸体,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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