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嗯……好难受……”

        陈然的呻吟渐渐带了哭腔,他拼命搅弄着自己的小屄,却之带来了更大的空虚和渴求,他双手都吹着下去,上半身没了支撑,脑袋磕在扶手上。

        然后他像是得到了提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跨坐在扶手上,阴唇将木扶手完全包裹进去,骚屄渴求地吃着硬冷的扶手。陈然双手解放,揉掐自己爹奶头,屁股前后晃动着。

        扶手很快被浸湿,陈然在上面放荡地晃动着身体。

        “嗯啊……啊啊……肏进去了……骚点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好舒服……肏死骚货……嗯……”

        陈然忘记了这是在哪里,一心渴求着高潮,声音越来越放肆。

        里面的人通过监控,看够了也听够了,眼看着陈然扭得越来越放荡,梁父这才道:“小骚货快高潮了,把他带进来。”

        最靠近门的梁牧笑着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一身休闲西装,胯下已经肿起一个大包。

        “嗯啊……肏死骚货……啊啊……”

        陈然叫的正舒服,忽然里间的门打开,陈然吓了一跳,发现梁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门里面,父亲二叔还有几个哥哥都看着他,墙上挂着个投影仪,里面赫然是他赤裸扭动的身体。

        “阿然怎么这么骚,自己在外面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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