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世子殿下。”典狱长恭恭敬敬地行礼,全然不似刚才那般放荡。
“嗯。”贺琏芝倨傲地抬抬手,瞥见刑讯室里唯一一把椅子,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
“让你们审的犯人……”贺琏芝瞟向一丝不挂、低垂着头的阿舂,嫌恶地展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视线,“……审出个是非曲直没有?”
“回殿下,”典狱长跨前一步,弓腰禀报,“这贱民嘴硬得很,不肯招。”
“什么?!”贺琏芝陡然提高了音调,啪的一声合了扇子,敲在典狱长的官帽上,“我给了你们两天时间,你们连这芝麻绿豆大的破案子都审不出来?”
典狱长在手下面前失了体面,奈何贺琏芝他得罪不起,只能忍气吞声地扶正自己的帽子,忙不迭地道歉。
“我看你这破典狱别当了,我来帮你办差得了!”
“小人该死,世子殿下赎罪,还请殿下再宽限几日,小人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贺琏芝冷笑一声,倏地又把折扇展开,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好似这样能隔绝阿舂身上的脏污似的。
他从扇缘上露出英俊的眉目,斜睨着少年疲软下去的阴茎,和仍插在尿道口的淫器,“还要几日?还要几日这贱民都被你们玩死了吧!”
典狱长被噎了个结结实实,想起上头曾交代过不能对阿舂用重刑,又见贺琏芝亲至,大致猜到了关心这案子的八成就是面前这位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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