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老天爷,大家快帮帮忙,把我男人抬后边去!”马氏急得跟着白了脸。

        后边几个陪同的大老爷们忙进屋,七手八脚的将人抬进了后院。

        椅子上坐着打吊瓶的人傻眼了,杨五郎也病倒了,那他们手上的针头怎么办?

        外边的人更傻眼了,好歹你们还打了吊瓶,他们这些还等着打吊瓶的人可怎么办?

        这边没人理会了,那些还在排队的人愁眉苦脸地回去了,热闹的小诊所不一会就只剩下屋里还打着吊瓶的人大眼对小眼。

        “我这液快没了,可咋办?”一个老头仰着脑袋看着被网兜绳兜住的玻璃瓶子,那里边的药已经见底了。

        “杨五郎病倒了,他媳妇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不行您老就自己拔吧!”一个媳妇说道。

        她就准备自己拔了,也不是没见过马氏拔针,拔出来按住了不就行了。

        那老头一听也是,总不能让血倒流回去吧,心里想着,他让一边的人帮忙按住针头,他另一只手就给拔了下去。

        杨五郎病倒了,但是村里的感冒发烧却没有因为这个就消停下来,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现在家家户户都有发烧感冒的,有的一些严重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捂了好几被子的汗都不见好,最后给拉到镇上卫生所,虽然被治好了,但被狠狠地宰了一把。

        从镇上回来的,一般脸色都不大好看。

        杨五郎家现在也都是愁眉苦脸的,杨五郎躺在炕上,额头敷着冷毛巾,身边躺着两个孩子,也都敷着毛巾,马氏在一边唉声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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