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郎站在原地,看着那干扁的只剩下一层皮的手,上边的血管清晰可见,可是却怎么都扎不进去。

        “我说天成家的,我男人放着自己儿子都没打吊瓶,先给你婆婆打,还想怎么着,你瞧瞧这半个月把我丈夫给累的!实在不行我们今天就关门,我们两个孩子还发着烧呢!”马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想显摆孝顺,也不看看在哪,给你看着病,你还穷叨叨。

        天成媳妇闻言撇了撇嘴,她不过就是嘴上说两句,也不敢真得罪杨五郎家,毕竟村里头就这么一个大夫。

        外边的人一听要关门,都急了,要不是发烧发的厉害,谁没事跑这来打吊瓶?

        “天成家的,我们还等着呢,你要打就打,不打赶紧着出去啊!”

        外边开始有人说话了,一个人说话,就有不少人说话,原本就因为排队等着着急上火,情绪不好,现在有个发泄口,自然都发泄出来。

        天成的老娘见状瞪了天成媳妇一眼,假惺惺地干什么,没事给自己找事!

        天成媳妇拍马屁没拍好,拍在了马腿上,还惹来一身骚,心里这个气啊!

        一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扑通’一声,紧接着想起马氏的一声尖叫。

        “川儿他爸!”马氏惊呼一声跑了过去。

        杨五郎此刻躺在地上,整张脸都是白的,就脸蛋子是红的,眼睛紧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这是给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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