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市医院还在市区,即使开车去那儿也得三个小时左右,人送去肯定是活不成了。
林子矜也知道这一点,她手下的人体已渐渐失去了活力,几乎已经不再流血。
不是她止血做得好,而是这具身体里,已经无血可流。
年轻人紧闭着眼睛,脸上身上血肉模糊,赤着一只脚,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
女人直到这时才连滚带爬地过来,伸手到军平鼻子底下探了探,就放声大哭起来。
男人上车后一直没说话,见女人这个样子,急忙也爬过来探了探军平的鼻息,也跟着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
林子矜颓然放开手,对于生命的流逝,有时候再好的医生也没有办法。
郑有才拉她一下,几个工人扶的扶拽的拽,把林子矜弄下车,郑有才劝了那两人几句,两人也下了车。
司机把车开到一片树荫下面,免得车上的尸体被晒。
卫生院的几名医生看着那两人可怜,用大茶缸子端了水出来,递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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