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矜抓着滚烫的车帮想爬起来,奈何那女人半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光是挣扎,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两个人跌做一团,谁也起不来。
“你先放开我呀,我去替你弟止血!”
女人另一只手支撑着车子想要爬起来,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我也想起来,可我头晕……”
“哎呀快过来呀,这血流得太快了!”那边郑有才乍着两手,想按住又不知道往哪儿按,只能大声喊林子矜。
林子矜用力地一推女人,将她推到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军平身边。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血流的速度已经没有刚才快,她扒开军平的眼皮看了看,知道这人没救了。
几名矿工不懂医,七嘴八舌地问:“咋样,咋样?!”
林子矜默不作声地按压止血,心想,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矿上到矿务局医院的车程得有两个多小时,司机先把车开到了东方红矿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都没敢让他们把伤者抬下来,几名医生扒着车帮看了看病人,同时摇头:“我们这儿条件不行,治不了,赶快送矿医院吧。”
一个看着年老些的医生爬上来检查了病人,索性说了实话:“人伤成这个样子,失血过多,矿务局医院也够呛有办法,市医院还说不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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