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矜觉得好笑:“景坚同志,以前的两年里咱们经常见面,你每次见到我,也不是这幅见了鬼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怕我喝醉了非……那个撒酒疯揍你?”

        林子矜吐了吐舌头,硬生生地把非礼两个字咽了回去,改成了撒酒疯。

        也不知景坚是不是听出来不对,他不敢看她,咔咔地迈着有规律的小正步,低声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咱俩的关系不一样了。”

        林子矜越看他越觉得有意思,忍不住逗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景坚正色回答:“以前戴叔让我照顾你,我把你当同志,自然没什么好紧张的,现在你是我对象,我当然会紧张。不过没关系,等我适应一下就会好的。”

        “这样啊。”林子矜笑眯眯地点点头,正要继续调戏,问问他打算怎么适应,突然回过味来,觉得这事不对。

        什么叫做以前你把我当同志?

        感情是她会错了意,这两年来景坚经常来找她,给她带小礼物,带她逛街,出去参观各种展览,这些根本不是在追求她,而只是完成戴叔的任务?

        这么说来倒是她自己在自做多情?

        景坚今天的行为也真的就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给她撑腰出气,反倒是她自己沉不住气,主动表白了?

        想到她还在戴国梁面前大言不惭地说,景坚表白,她接受了,林子矜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为自己的自做多情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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