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速度慢得像牛车就不说了,走在路上离她丈二远是什么意思?
怕她吃了他,还是为了避嫌?
两人打交道也有两年多了,景坚这人一向洒脱大方,不拘小节,也从来没有避过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子矜看着紧贴着路的另一边的景坚。
男子僵直着身子,长腿笔直,双眼正视前方,简直像在阅兵仪式上走正步。
“喂,景坚,你怎么了?”
景坚僵硬地停下,转身看过来。
“你为什么不在路中间走,你看,路边的草都被你踩坏了。”林子矜一本正经地说。
景坚连忙去看脚下,黑色皮鞋好端端地踩在青石板上,哪有什么被踩坏的小草?“
景坚回过神来就知道,林子矜这小坏蛋在取笑他,一时间倒少了许多拘谨之感,笑道:”林子矜你骗我。“
说着话向这边走了几步,仍谨慎地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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