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一人扯着被子的一头,躺倒在炕上呼呼大睡,直到黑子疯狂的叫声把她们惊醒。

        林子矜睡得本就不是很踏实,听到狗叫声一个激凌爬起来,趿拉着鞋子到窗前去看。

        大门被拍得啪啪直响,门上留着一个小四方孔,上面盖着一片活动的铁片,此时被掀了起来,露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外面的人显然看到了窗口的林子矜,男声大声地喊着:“子矜,看住点儿狗!”

        林子矜看看外面的疯狂扑跳,却被铁链子拴着始终够不着门的黑子,再回头看看姐姐。

        她虽然有心去“看住狗”,可她对黑子的脾性并不太了解,都说狗最聪明最有灵性,万一这家伙认出她不是原装的林子矜,顺便咬她一口呢?

        这个时代还不知道狂犬疫苗好不好找呢?

        外面的人还在使劲拍门,同时从四方的门洞里伸进一只手,拨开了门拴,将院门打开一条缝儿,这个行动显然刺激了黑子,大黑狗又跳又叫,露出鲜红的舌头和白森森的牙齿。

        林子舒终于被吵醒了,她揉揉眼睛坐起来,林子矜很高兴,谁来“看住狗”的难题终于解决了。

        “姐,外面好像来人了。”

        “我出去看看,外面冷,你病刚好不要出去。”林子舒穿上棉袄往外走,边走边叮嘱林子矜。

        “其实没事,这狗拴着,铁链子可结实。”林子舒将黑子堵在狗窝里,一边说话一边招手,示意来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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