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刚才她在院里就看到了,妹妹没午睡站在窗前,这就不说了,她还让自己坐炕头上,要去给自己烧炉子?

        这女子多会儿变得这么会体贴人了?

        林子矜自然不知道姐姐心里的诧异,她把炉子底部的沉积的炉灰勾掉,又填了半锹煤,满意地听着炉子里的火苗呼呼地响了起来,这才回到东屋。

        林子舒用毫不掩饰的,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

        林子矜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的问号呢,姐你倒是说话啊,你半夜出门这会儿才回来,你到底是干啥去了啊你?

        姐妹俩互相大眼瞪小眼,就在林子矜暗自组织语言,考虑着要怎么开口,才能不显山不露水地问出姐姐昨夜究竟去了哪儿时,林子舒打个呵欠,一头栽倒在炕头上:“困死我了,我先睡了啊。”

        “……”

        林子矜简直目瞪狗呆。

        怎么这就睡了,也不跟我说说你昨黑夜干啥去了?

        几分钟后,屋子里便响起了细细的鼻息声。

        林子矜看看林子舒,再看看外面还冲着这边使劲摇尾巴,毛茸茸的黑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狗子,踢掉鞋也上了炕——不管了,你们爱咋咋吧,我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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