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傅寻书开了罐果啤,主动和李不凡碰了一个,“如果今天换作另外的人在这,都会觉得你是无病呻|吟,你想想自己说的话,多少人羡慕你的家庭条件?”

        “我宁可和他们换。”

        傅寻书失笑,摇摇头,不置可否。

        李不凡的确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拥有世上顶好的物质条件,不愁吃不愁穿,心血来潮还能开着游轮出去环游世界一圈。他的烦恼不为生计,只为自己的人格尊严有没有得到世上最亲之人的肯定与等同的尊重。

        因而显得那样天真。

        “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李不凡顿顿顿灌下一整罐果啤,“你身上有我短时间内得不到的自由,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有目标、并且为之奋斗的人身上每一处都在发光。可我每一天都过得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我整个人都是……空的。”

        傅寻书缄默聆听,他喝着并不醉人的果啤,却觉得自己也醉了。

        李不凡说羡慕他,可实际上就连傅寻书自己也不知道目标在哪。

        以前是为了回应父母的期望,他将每一样都做到最好,但后来才发现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时他十三、四岁,父母请回来的家教已经跟不上他的思维,很多时候都是父亲亲自教导,但这教导时间与父亲同弟弟相处的时间相比,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也许是大儿子过于早熟独立,父母把更多的偏爱和关心投注在小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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