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傅寻书出现在市内最大的酒吧包间。

        早晨本不是这些娱乐场所的开放时间,谁让李不凡是这儿的太子爷,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傅寻书到时,李不凡已微醺,没形没象地瘫在沙发上,见傅寻书推门而进,立即豪气道:“寻书你来了,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傅寻书扫过李不凡跟前的茶几,上面堆了好几罐空果啤。

        “我头一次知道果啤也能醉人。”傅寻书踢踢李不凡的腿,示意他让个座,李不凡屁股一挪,傅寻书顺势坐下,“出什么事了?电话里说得像你得了绝症。”

        李不凡咂咂嘴:“我爸妈要把我送到国外去。”

        傅寻书:“……就这?”

        “我根本不想去国外,”李不凡闷闷不乐道,“你知道,我英语差,年级垫底那种,让我去国外生活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傅寻书:“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李不凡脾气上来,“傅寻书你倒是和家里撇清关系自由了,可我还在我爸妈的魔掌之下苦苦挣扎啊,你这人能不能有点同理心?从小到大他们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还少吗?学礼仪、学钢琴、学奥数,学各种和我兴趣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玩意儿,他们有问过我的感受吗?这次也是,知道我没考上一本,立马安排了国外的学校,一点没跟我商量,我已经成年了,他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一通话下来,李不凡先把自己气急了,胸膛不住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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