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过,所以她不在乎皮囊。

        可是,萧以恒对她的方式方法,已经不再是皮囊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

        她觉得自己在萧以恒的眼中,就是一个暖床的工具,一个柔软的带着香气且不会反抗的暖床工具,若是她从前没感受过萧以恒的爱也就罢了。

        可是现在的天差地别。

        更可怕的是,萧以恒的索取不是温柔的,而是近乎于逼迫的。

        而她,为了其他的利益只能妥协。

        这是她想过的,公平的交易,可是自从知道了治疗鲛人的办法,慕凌君的想法似乎就变了。

        她的灵魂开始渐渐在这幅皮囊里扎根。

        她究竟是慕凌君还是司徒雪,她在乎这一切吗?皮囊终究就是皮囊,不应该再有情绪了吧。

        感情是一切失败的源头,难过也是感情的一种啊。

        缓缓的无助自己的脸,垂下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慕凌君的整张脸。

        过了许久,久到蒹葭已经将热水打回来了,慕凌君这才抬起头来,在看向蒹葭的时候,神情已然不似刚才那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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