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眼下之意便是,只要你自己的灵魂还是干净的就好,皮囊上的就不要在乎了。

        人若是心中有执着,是很难看的开的。

        蒹葭的话对于慕凌君来说,就像是池塘边的人,对池塘里的鱼说的一样,依稀听得见声音,却是什么都听不明白。

        “别光擦胳膊了,有紫痕的地方,不止这一块。”说着,慕凌君抽回自己的手,将袖子放了下来。

        蒹葭见状,十分自责,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敏感,刺激道了慕凌君。

        紧张的攥住自己手中的毛巾,蒹葭急促道:“好,我这就去打水,您莫要...”

        蒹葭刚说道这里,慕凌君便在一旁接话道:“我知道,我不会想不开去做些糊涂事情的。”

        听到这话,蒹葭虽然仍然不放心,但是却也只能这样。

        点点头,蒹葭转身小心翼翼的出来们,但是每走一步,蒹葭都很小心翼翼的听着上身后有没有什么动静。

        若是可以的话,蒹葭甚至想要回头,可是她不能,她现下回头定然会被慕凌君默认为是对慕凌君的不信任,所以蒹葭不能回头,她只能靠耳朵听。

        可是,从梳妆台到门口总共就那么几步,蒹葭最后还是走了出去,无奈的走了出去。

        慕凌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心中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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