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萧邵云一怔，看向萧以恒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皇兄你还没有忘记？”
听到萧邵云的话后，萧以恒轻嗤了一声：“怎么能忘记，那个鲛人差一点毁了朕的母后和朕。”
萧邵云低下头，没再说话，或许是对萧邵云遭遇的同情，或许是不想让萧以恒看到自己毫无触动的脸。
总之，萧邵云没有抬起头有，直到萧以恒再次问他。
“那些鲛人，和那个女人像吗？”
萧邵云摇了摇头：“不十分的像，那个女人当年有太多的鲛人的特征，全年都是靠着太医改造，但是那群鲛人，身上的人类特征，却是比那个女人要多的多。”
闻言，萧以恒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说，鲛人现下有向人类改变的趋势？”
萧邵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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