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鲛人,身上已然变异,与几百年前的鲛人和记载中的鲛人,都十分不同。

        自从鲛人迁徙道北冥后,凤临的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鲛人,所以也没有人知道,鲛人究竟是现下变异的,还是在北冥变异的。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如今的鲛人同之前的不一样。

        不过逃出来的鲛人,并不完全是壮丁,其中有老有幼,有男有女。

        说起来甚是奇怪,有什么变异的基因,是不挑选个体的吗?

        但事实,那样子却又不像是身有疾病的样子。

        萧以恒听着萧敬亭的话,心中越发的纠结,萧以恒不停的敲着自己手下的这本奏折。

        待萧邵云说完鲛人的一干事情后,萧以恒抬气头看向萧邵云。

        “那些鲛人,你见过吗?”萧以恒沉声问道。

        萧邵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隐约见过,但是彼时离我们太远了,待我们一靠近他们便消失了。”

        闻言,萧以恒再次低下头,沉吟了半晌,再次抬起头看向萧邵云道:“跟父皇当年在宫中所养的那个鲛人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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