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君被萧以恒言之凿凿的证据,压的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慕凌君才开口道。

        “皇上怎会如此觉得?您进门之时奴婢便同您解释过,这是翻《药典》之时,不小心被纸割伤的。”

        因着伤口小,而纸同琴弦,都是细致的物件,所以,慕凌君便有了此借口。

        但,这借口,萧以恒却是不信的。

        “纸片所割伤的?”勾了勾薄唇,萧以恒笑着道“虽然纸片同琴弦都是细致的物件,但是,琴弦却比纸片粗壮了不知道多少,割出的伤口,怎么可能一样?”

        似是在嘲笑着慕凌君拙略的借口,萧以恒的笑容更加的扩大了。

        大概,喝醉酒的人,总是会将往日的执念,一一说出吧。

        “您怎么确定,奴婢会抚琴,要知道,奴婢这屋子里,可是连件襄阳的乐器都没有,更惶说是那十分贵重的琴了。”

        慕凌君说这话时,便是确定了,萧以恒定是回答不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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