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将那耍杂耍的,送到了医者殿,便回到了寿辰宫的大殿内,但是,我见一打扮颇似琴师的男子,将你拽了出去,我听过你的曲子的风格,与她极像,那首《洛神赋》也是,一个人,无论改变了什么,她的魂是不会变的。”
“那曲子的感觉,不像是一个男人弹的,且,从中流露出的感情,我一闻听,便知是你。”
萧以恒说着,眼神中,无比的肯定。
“皇上您单凭耳朵,便如此肯定,未免有些偏颇了。”
慕凌君说着,眼神也十分的肯定。
两人的眼神,似是火光,又似是两把利剑一样,在空中交汇,分毫不相让。
因为二人都知道,一旦自己让步了,自己心中坚定的那些,必定会被对方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信念土崩瓦解。
而人,最害怕的,便是自己坚定的事情,被现实,回以重重的耳光。
“我不是单凭耳朵。”说着,萧以恒抓起慕凌君的右手,将有伤口的那根指头,特意的竖了起来,攥在手里,生怕慕凌君会将那根手指缩回去。
“这伤,便是证明。”说着,萧以恒将那根手指送到慕凌君的眼前。
“这伤是今日,你快要收尾时被琴弦割到时,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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