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也没再留情,面色冷淡得往杨修臀上抽打起来,手套冰凉,打上去时更像某种淫刑鞭挞。
“你竟胆敢……啊!”
杨修不禁呻吟一声,那声音有着与他往常全然不同的尾调,像不轻不重的挠人,含着娇气的意味,反而引起罪魁祸首的笑声。他只好咬紧齿关,羞恼地被迫承受,数不得她打了几回,直抽得两臀赤红如滴血,红肿盈涨如软桃,印满斑驳掌印。杨修向来是个色厉内荏的,娇养的公子什么时候被人欺辱至此,早被广陵王打得心中隐生惧意。
他两膝打颤,轻轻呜咽,那女穴却湿得绵软,忽被手掌随意地一揉,就抽搐得喷出潮来。
广陵王假作讶异:“杨公子好淫荡,我都还没碰你呢。”
这回手指再插进去,就像入了春水,殷切柔媚地吸着她。广陵王徐徐捻动揉搓他的阴蒂,望里头更深地抠挖,杨修彻底软倒在她圈着腰的臂间,一双凌厉吊眼此刻湿红着,淌出求饶的泪来。
“啊……呜,别再弄了,广陵王……”
他湿透了,已经是一具春情饱满的躯体,如今还是少年的体态,更显得淫靡,像一个初熟荔枝,正被广陵王的手剥开,迸溅出汁液,甜腻腻地流到指间。
冰冷冷的事物取代了手指,抵在杨修的腿间,他模模糊糊地被冷意激得一颤,随后眼瞳一缩,还没能反应什么,便向上胡乱地翻去。
——角先生握在广陵王的掌心,轻易穿透了已经开苞得湿软的穴道。
杨修被这玉质淫具填满了穴道,微微一动就蹭到淫心,他伸手攀着桌角向前爬去,又被广陵王攥着头发扯回。发冠散落在地上,金发似猫的毛发,缠绕在广陵王的指间,比起杨修那锋利尖锐的性格,他的头发却柔软得温顺。
“广陵王、拿出去……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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