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抬手紧攥扇头,与她较劲地一扯,抬眉冷冷与广陵王对视,气势还是跋扈十足,然而红晕从他的耳根爬上来,细腻的肤容也显出染霞般的血色。
他推开广陵王,将身上繁冗的狐毛领褪去,指搭在腰间,却又犹豫了。
“怎么了杨公子,还要本王亲自动手?”广陵王促狭地催促他。
杨修一咬牙,将皮革解开,在心中已咒了广陵王数千回,但他面子太薄,张开腿让她玩是不可能的,但临阵脱逃也绝非他杨公子作风。若他这次跑了,广陵王指不定要拿这事做他一辈子的文章。
然而广陵王还嫌他太慢了,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抵按到桌上,玉杯受桌子一震翻倒,未喝完的茶水也泼了出去。杨修撞上桌案,就要借机发怒,广陵王抵着他的背,手便顺着他腿间摸去。
热意贴着腿根滑进,杨修下意识双腿夹住了她的手,然而广陵王的手却如切开豆腐的刀,向上去摸他藏在叠叠衣物中的女穴。
他顿时如被翻出肚皮的刺猬,腰心一软,只觉胯间那雌穴涌出一股温热感,好似随着揉弄起了淫欲,要流出水来。他更用力想挣开广陵王:“……你、你放手!”
“别夹那么紧。”广陵王紧紧圈拢住他,撩开他裤子,竟随手往他的臀肉上打了两掌,声音清脆响亮,杨修被这动作冒犯,一时愕然地停住了。
只这一停,广陵王两指抵着微微张合的穴眼,便插了进去,稚嫩又未经历过情事的女穴顿时咬紧了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双性人天生性淫多欲,刚开苞时还显得羞怯贞烈,等肏开了自然就食髓其味。杨修性傲,难以驱使,广陵王早便有意折一折他这性子。
她将手指抽出,捞起杨修的腰,一手掐着杨修后颈,一手便扬掌抽上嫩白臀肉。杨修脸抵在桌面上,从唇齿里泄出一声痛哼,他又急又恼,胸腔里一颗心跳得激烈,可他又似一只幼猫,被广陵王牢牢地钳制住,只能低腰抬臀,被拗出个受辱的姿势来。
广陵王淡声道:“杨公子似乎还不太擅长取宠求欢,让本王有些失望,今日责罚你,你可要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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