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用行动给了贺琏芝答案,将巨硕的阴茎抵在雌穴入口,用力往下一坐,噗呲一声,直接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吞进了身体里。
“啊……”
“呃……”
阿舂与贺琏芝同时情难自控地呻吟出来。
自打被太医诊出喜脉,这口淫荡的肉穴就再没被肉棒插过了,弹性极好的肉穴窄紧得犹如初次,把贺琏芝巨大的阳物挤得生疼。
贺琏芝在春药的催化下,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脆弱,被蠕动的肉穴包裹着,简直当场就要爽射。
“操……”贺琏芝粗喘着,笑骂:“竟被我家小团子强奸了……呃……爽吗?呼……小骚穴吃得爽不爽?”
阿舂爽得腰都化水了,他哪知道骑乘是件这么有难度的事情,双手撑着贺琏芝的胸膛,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儿来,撑着贺琏芝硬实的胸腹肌借力,用下面那口好穴,上上下下地吞吃起贺琏芝的阳物。
阿舂学得很快,没坐几下就渐渐找到了要诀,骑乘得越来越顺当,甚至俯下身去,吻起贺琏芝的乳头。
贺琏芝咬着牙,鼻翼煽动着,强行把一声声喘息吞进喉咙里。额上细密的汗珠凝成黄豆,时不时滚落进发缝里——显然是隐忍得十分辛苦。
以往都是阿舂哭着求饶、狼狈喊停,这次终于轮到阿舂掌控贺琏芝了。就像是刻意要让贺琏芝出丑似的,阿舂臀部上下扇动的节奏越来越快,私处与私处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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