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两瓣花穴,刚好紧密包裹着巨硕阴茎的侧壁,随着阿舂腰肢的扭动,淫水从头至尾将阴茎、连同阴囊,一起抹了个透湿。

        贺琏芝一方面气血翻涌,身体被阿舂撩拨地几近炸裂,另一方面却又提不起半点力气,四肢烂软得像一滩春泥,从未这么无力过。

        正是因为在阿舂手上吃过苦头,所以贺琏芝对于阿舂的主动邀约留着心眼。从他从进门起,压根没有吃过这屋里任何一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贺琏芝晃了晃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粗喘着,再次质问阿舂:“你到底……呃……做了什么手脚?”

        阿舂一面摇晃腰肢,一面抚摸自己的乳房,“贺将军想不到吧?我把好东西,抹在了自己乳尖儿上。”

        阿舂用白到透明的指尖捻揉起自己的乳头儿,仿佛是受不了刺激似的,翻着白眼呻吟了好几声,这才续道:“一边是眠柳春,一边是化骨散。”

        贺琏芝额上已经沁出细汗,既是因为春药发作,也是因为化骨散沁入心脾。他苦闷地笑了笑,难怪刚才不愿意洗澡呢,竟是留了这一手,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竟会一再栽在阿舂手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

        阿舂捏住贺琏芝的下巴,眼神直白又勾火,“死?我可舍不得这么俊俏的小郎君去死。”

        他撑着贺琏芝的胸膛,悬起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贺琏芝滚烫的阴茎,去瞄自己下面的穴口。

        贺琏芝真是死鸭子嘴硬,这时候还不忘逞口舌之快:“今晚想要进哪个骚肉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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