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舂能清晰地感觉到,过分粗长的阴茎接二连三地撞开宫口,如长枪般刺入子宫内部,顶撞在雏形初显的胎盘上。
阿舂高亢地呻吟着,脸上分明挂着笑,眼泪却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贺琏芝终于意识到今晚的事情绝不简单,阿舂如此反常,一定藏着什么大阴谋。
他奋力挣扎起来,但阿舂事先显然是下了狠手,往自己乳头上抹了成倍的药量,贺琏芝稍一用力挣扎,便觉得头晕眼花直犯恶心。
身体里两股矛盾的洋流激烈冲撞着,一股是想要吞噬一切的野蛮兽欲,一股是妄图拖着这具身躯陷入长眠的疲惫。两相冲撞,简直要把贺琏芝就地撕裂。
他勉力控制自己狂躁而疲惫的神经,柔声细语地哄:“小团子,你……呃……你先停下来……我们说说话……”
“不……”阿舂仍旧不知疲倦地颠簸着,“我好舒服……我不要停下来……琏芝哥哥,你不舒服吗?……啊……唔……”
贺琏芝剑眉深锁,俊逸无双的脸庞上,一会儿是难言的舒爽,一会儿是痛苦的隐忍,就像一具身躯被两个割裂的灵魂来回争抢。
他勾起头,勉强能看见两人疯狂冲撞的交合处。紧接着,那张脸上除了惊惧,便再没有第二种表情。
“阿舂,停下来!你流血了!别做啦!”贺琏芝失态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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