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才射过,脑子迟钝得很:“没、没有吗?”

        “重要吗?”阿舂撑起疲惫的身子,重新在贺琏芝腰上坐直,勾着嘴角,又一次在贺琏芝身上不知疲倦地颠动起来。

        贺琏芝精力本就极强,不用春药也可以连干整个昼夜,更何况现在正是春药发作的当口,阴茎射完也没有半点疲软之姿,原模原样地奔赴第二场战役。

        阿舂一边舒爽地呻吟着,一边卖力地用噗噗吐水的淫穴强奸身下的男人。

        贺琏芝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干笑着问:“你这是……要让我精尽人亡?这是你报复贺家人的新法子?”

        阿舂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居高临下斜睨着狼狈的贺琏芝,乌黑瞳仁从眼角射出狐狸精似的魅光,仿佛真要把身下强壮的男人榨干似的。

        贺琏芝被这样的阿舂盯得发毛,“别这样看着我,说话。”

        阿舂却只是加大了操弄的力度,每一次都让臀部高高悬起,好让巨大的阴茎从穴道整根拔出,又紧接着快速而用力地往下砸,啪的一声巨响,尽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以往都是带给阿舂无上快乐的魔棒,这一次,却真真正正成了杀人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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