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真当老子是来伺候你的啊,贱货,有什么好听的,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赵构涨红了脸,又一次生出愤怒。
可屁眼还淌着水儿,官家实在没什么底气,男人随手掀开衫袍下摆,露出湿淋淋的腿根,那阳物竟然支起来半个,赵构这最后一丝怒火也没了,唯唯诺诺看着阳具,满心期待,是不是……是不是还能恢复……
男人坏笑着逗了逗那根软趴趴的阳具:“你不会管这叫硬起来了吧。”
他解开裤子,憋了半天还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与官家软绵绵的小可怜贴在一起,两相对比之下更显得无能,赵构刚腾升的兴奋瞬间被浇灭,他愤恨不已想推开男人。
却被对方推搡着压在了床上。
男人一脚踩在床上,握着阳具让赵构在床上伏低身子撅起屁股,用力拍了拍那肥美浑圆的臀瓣,掰开肉缝又插了进去,滑溜溜的满是水儿插得很顺。
入口温热,深处一片温软紧致。
赵构趴在床上紧攥着绣花枕头,身后的动作越来越大,插得啪啪作响,官家这辈子做爱的理解程度都不如这一天一夜,赵宋官家只感觉屁股不是自己的了,只是男人手里的一个器物,肆意插送得好不快活,水灵灵的肥屄被干得外翻出来,又被硕大的龟头顶了回去。
呜咽声逐渐激动,赵构又抖着腿尿了,被奸得双股颤颤,尿得满床,那半支起的阳具撒完尿又抖着尿出淅淅沥沥的精液,点点滴滴撒在床上,浪叫的声音愈发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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