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大,却在体内厮磨得欲仙欲死,赵构双腿不停发抖,起落的幅度逐渐变大,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赵构像狗一样跪坐在男人身上,屁股里插着男人粗壮的阳物,沾满淫水乌黑发亮的鸡巴在那白皙屁股里一进一出,每次坐下,捅进深处他的身子就一抖,喉咙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低低叫着“啊”。

        肥肿的屁眼儿里骚水越流越多,没一会儿,赵构紧绷身体动作停滞下来,撅着屁股用力坐下,肉穴夹紧了男人的阳物,剧烈颤栗着,他呜咽着呻吟,咬紧了唇,被肉棒填满的小穴涌出大量淫水。

        “还真快啊,前头不行,后头也不耐操三两下就高潮了,官家,你的屄好贱啊。”

        男人咬着赵构的耳朵嘲笑,总算是拔出了阳具让腿都还在发抖的赵构套上了衫袍,哆哆嗦嗦引着他去了后宫。

        走过长廊,赵构侧头看了眼天幕。

        岳飞被下了诏狱,妄图屈打成招,一场对英雄的围剿。

        宋高宗来不及想更多,他被推进最近的寝宫,看守的内侍与宫女都垂着脸,却面色通红,男人挥挥手遣退众人,扯着赵构进了屋。

        赵构的注意力还在天幕,就连他也想知道结局,即便心中早有了答案。

        被男人一巴掌扇醒了,肿着半张脸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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