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昨天的姿势差不多,只是主导权的变化,许加言却觉得完全不一样,肉棒强势地冲刺抽插,碾过更多他身体里的奇妙领域,没有休息的间隙。贺升抱着他的腰往下迎合自己顶跨的动作,不断发出“啪啪”的碰撞声,许加言的屁股肉感觉也敏感起来,撞得通红。

        这才是真正的贺升,强势不讲理。许加言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叫声,就像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一样,他似乎是贺升的飞机杯,没有交流没有爱抚亲吻,他以为自己无法高潮,但每一次都在贺升猛烈的插入中提前泄出来,小腹一塌,从跪姿变为扑在床上。贺升反而是那个等他重新手脚发抖跪好挨操的人。

        想到这里,许加言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紧绷着身体,精液又射在贺升衣服上。他还来不及感到抱歉,贺升那根杵在他肉穴里的利器又抽动两下。“别,别……”他下意识地哀求,想让贺升给他一些喘息的时间。

        “好。”贺升依言停下来,在沉默之间,除了两人的呼吸声,隔着玻璃传来楼下失真的吵闹声。没有人在意,但这似乎有些当众偷情的意味。贺升亲了亲许加言,无言之中最重要的问题又浮了上来,“你知道我是贺升。”

        当然是,不然呢?许加言脑袋反应不过来这么多,他抱着贺升的脖子,看到沙发靠背,每天都有人打扫卫生,上面一丝灰尘也没有。“你是贺升。”他又重复一遍。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贺升拎着他的脖子把人从肩膀上提过来,拉到面前对视。镂空穿着他的西装的许加言头发湿了又干,有两捋落在额前,胸口敞开一边,露出乳尖,衣服下摆遮住了他的男性器官,也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掩藏得很好,随动作若隐若现。

        贺升按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头,惩罚似的用力,又舍不得地松开,换舌头去抚摸,边咬边说:“为什么?”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奶头,周围一圈乳肉也被吸进去。许加言没有承受过这样的刺激,异样的、让他想后退。不过解药还没有完全起效,他只能任由贺升玩弄。

        玩弄也好。贺升做什么其实都不算过分。这就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要怎么把这句话告诉贺升。真的贺升?假的贺升。梦里的一场虚假欢愉。

        贺升擦干净他胸口上留下的唾液。见他不回话,收紧手臂把他整个抱在怀里,性器继续在他身体里晃动,不全部抽出,浅浅地在里面厮磨。许加言的水打湿整根粗大,都流到他腿上了。他用力地拥抱,听到许加言喉咙里咽下去的轻喘。

        “为什么呢?”他像报复一样戳到许加言的敏感点又移开,不让他高潮。许加言的手掌插在贺升的短发里,他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指节。他真的不会撒谎,要说只能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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