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你帮帮我……”他在贺升耳边语无伦次,热气呼得贺升半边身子麻了,听不清喘气的具体内容,只觉得他在撒娇。

        帮。怎么帮?贺升的手掌从背脊滑到他翘起的臀肉上,让他想起昨天,这下总算没有阻碍了,不单单手,两只手都能握着怀中人柔软的屁股肉任意搓圆,挤压,包不住的肉从指缝溢出来。不像男人硬邦邦的,而是类似女人的两瓣浑圆。

        这不是帮忙,贺升知道,他托着许加言更挨近自己一点,内裤脱到大腿上,手也往里伸进去,摸到一片泞泥。湿漉漉地把阴唇弄得更加柔滑。不止不是帮忙,还更变本加厉了。贺升知道经过昨晚的开发,许加言尚处于易侵略状态,不用太多外界的润滑,两根手指在那里随意戳弄几下就可以被吞入了。

        微微张开的逼口热情地欢迎贺升的到来,许加言下意识夹紧阴道,绞住贺升的手指。男人拍了拍他的大腿,没有停止往里进犯的动作,直到只剩指根还暴露在外。

        贺升模仿抽插在他的小穴里乱捣,里面水渍渍的。许加言头靠着他的肩膀,弓着身体想要颤抖,但身体尚且不能动弹,这阵战栗便全部变为汁水顺着流到贺升的手背手心。贺升逐渐把手指加到三根,把他的女穴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随时能吞下更大的东西。

        但这时他又慢下来了,甚至抽出手去抚摸许加言一直没人照顾而挺立的前端。另一只手回到衣服外,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他想起昨夜,不知道许加言为什么会爬到自己身上,不明白两人怎么就开始做爱了?

        就像现在,没有先说好的约定,也没有警示,连安全套都没有,但似乎氛围刚好,光线朦胧,空气潮湿,中央空调好像被关了,两个人意乱情迷地黏在一起,如果不做反而说不过去。贺升低头凑向许加言,细碎地吻他的耳畔,而且他毫无抵抗力,只能依靠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贺升叼住许加言小巧的喉结,一路往上舔,钻入他微闭合的口中,含着他的舌头问话。这下两个人讲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你是贺升。”

        等一轮绵密的湿吻结束,许加言贴着贺升的额头喘气。他整个人伏在贺升身上,退开一点得以看清对方。贺升天生嘴角微扬,没表情时看上去像在笑一样,但一般不会有人觉得他好接近,大概是眉毛生得笔直,倾斜横插至山根,鼻梁也挺翘,更显得眉眼凌厉。不像是武侠剧里五官端正的正派人物,更似亦正亦邪、难以捉摸的角色,加上本来就含着金汤匙出生,不自觉会露出几分对事物的漫不经心。

        不过此时的他绝对不会对面前的人和事有半点心不在焉,更不可能熟视无睹。相反,他又热切地吻住许加言,揉弄他身下肥润的唇瓣,再次用手指把它撑开。他解开裤子,放出半勃的性器,用沾满黏液的手上下抚摸,眼睛盯着许加言,“对,我是。”

        直到性器前端顶到脆弱的穴口,许加言才慢半拍地眨眼,捏住贺升肩头衣服的手指收紧,轻声地“啊”了两下,又硬又烫的性器横冲直撞,把不大的甬道撑得很满。他不明白贺升顶到哪里了,只感觉每一下进入都戳到薄弱的、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陌生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合拢腿,但贺升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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