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升从兜里拿出避孕套戴上。别误会,他可不是会随身携带成人用品的人。这两个套子是刚才坐下以后,朋友一脸坏笑塞给他的,仿佛确认了今晚一定有用武之地。

        这也是让他更为火大的地方。许加言完全不设防地踏入一群玩咖的领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可能落到什么下场。他不是没看过他这些朋友们开淫趴的样子,要他想象许加言一边被肏一边跪在别人腿间口交的场景,他真的会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且许加言还是双性人。贺升三根手指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开,他的理智一根一根地断掉,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戳到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缩紧的小穴上,没有犹豫地插了进去。

        粗大的性器捅入,许加言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移位了,他晚饭还没吃,但现在也有想吐的感觉。贺升慢了下来,抽出去的时候没有全部退出,而是缓缓地碾过许加言的敏感点。

        许加言下意识把他夹紧,呕吐的欲望变成脑袋里眩晕的快感,他伸手去摸腹部微微隆起的地方。贺升握住他的手,重新快速抽插起来,不止是护手霜,肠道自己也在分泌粘稠透明的体液,把贺升的性器舔得很湿。

        “啪、啪……”两个人相连的部位伴随肉体的碰撞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许加言失神地望着地面,他仿佛一只不断颠簸的小船,额头时不时撞向贺升护在墙上的手。他看到自己不争气立起的阴茎,还有慢慢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的淫水,它们是从那个被冷落的肉穴里淌出来的。

        在将许加言的一条腿抬起来时,贺升注意到了这些没东西堵住的水。他拎着许加言的大腿,把他的身体伸展开,青年狭窄的屁穴把他咬得更紧了,所有肠道似乎就像真正的淫穴,将他的阴茎深深裹住,努力绞精。

        贺升拍了拍他的屁股说:“放松点。”

        许加言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墙壁上,软得没有任何支撑点。贺升把他的右腿挂在自己手臂上,身体也向前倾,紧紧贴着他的背又继续摆动腰肢。

        他当然看得出许加言有几次都快要高潮了,但他就是坏心眼,就是想折磨他。不准射精也不准通过女穴得到快感,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如果别人知道许加言是双性人以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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