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会把他身上的所有肉穴都堵满,两个人一起,一前一后干他。操到他喷水又痉挛,再也射不出一点精液。
这些可能的现实让贺升很不爽,但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现在抱着许加言的是他,没有别人,只有他能对许加言做任何事。所以同时也有愉快的占有感。
“啊嗯……”许加言不知道贺升为什么突然做得那么猛,不停地顶弄他最脆弱的位置,他没忍住叫出了声。累积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他套弄自己的阴茎,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咚咚咚。”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许加言吓得忘了呼吸,贺升的动作也慢下来。不过贺升并没有停下,反而挺腰后整根滑出,又用手指张开许加言的肉洞,重新操进去,屡试不爽。
门外那人试图扭动把手推门,好在贺升把门锁好了。许加言本来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可贺升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巴。他舍不得咬,嘴巴含含糊糊地溢出几声呻吟,又被他极力吞回,只有口水顺着流了下来。
“不没人去厕所吗?怪事……”那人也只有疑惑地嘟囔几句,去找别的洗手间。
许加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贺升又把他按在墙上抽插起来。他没发现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沉浸在猛然爆发的高潮里,快感黏糊糊地从肉穴深处蔓延到大脑。他全身酥软,几乎站不住。
可恶劣的男人没有等他享受多久,就重新把他捞起来,对着肉穴里凸起的那点冲刺。还在不应期的许加言被他操得往前蹦,完全贴在墙上,刚刚才射过精的性器还很疲软,另一种刺激就这么达到了顶峰。
“不……不行!贺升!”许加言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贺升,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贺升挨着他的肩膀,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温柔地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真的要憋不住了。许加言紧紧抓住贺升的手,脑袋都要烧干了,他小声朝男人说:“……厕所……不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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