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一条腿屈膝跪在炕沿,一条腿站着,支撑着肉感的母亲追求高潮。

        贾敏忽然不动,脸埋在何天宝肩头,更用力地咬着,含糊地发出母兽般的呜咽。

        何天宝又等了一会儿,等贾敏平静下来,缓缓将仍然坚挺的阳jù退出她淋漓的yīn道,嘴里仿佛年轻夫妇般调笑着:“咱们换个新鲜地方儿。”贾敏松开了口,抚摸了一下何天宝肩上的齿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何天宝在地上站直,抱着贾敏白花花的身子走向堂屋,只觉捧着贾敏屁股的双手冰凉粘湿,贾敏狠狠地泄了一次身子。

        何天宝把这湿答答的大屁股放在木桌上,站到贾敏她双腿之间,下体硬得简直要爆炸了。

        贾敏也感觉到了,低声说:“如果你……也没关系。”何天宝喘息着低声说:“我没事……我忽然想到咱们能顺便解决点正事——你说的窃听器,在哪个角落?”贾敏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耳语:“你的左手边,靠下的角落。”何天宝的右手中多了把小刀,他扶着桌子,作势猛力冲刺,其实是暗暗用小刀撬开桌面和桌腿之间的楔子,然后用刀子找准窃听器的位置,同时猛力摇晃木桌。

        桌子塌了,何天宝早有准备,抄住贾敏的屁股,把她抱住,不让她跌倒。

        贾敏双腿像饥饿的蟒蛇一样紧紧缠住何天宝的腰,下体将何天宝的阳jù齐根吞没,痛苦又痛快地低声叫着:“小宝,小宝。”

        “小心——妈妈。”何天宝只觉半个头颅、整个头盖骨连同所有的头发都在熊熊燃烧,用出最后一丝理智,尽量用冷硬的腔调低声提醒彼此。偏偏就在这时,他精关失守,一股浓精猛地喷了进去。

        贾敏感觉到了,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何天宝,吻着何天宝的耳朵,感受他阳jù的收缩弹动。

        一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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