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笔谈的纸笔,还在堂屋桌上。”

        “他不会这么大胆子摸进房来吧?”

        “隔窗望上一眼也很可疑——他似乎已经不在我们窗外了。”

        “我有个办法,就是……得罪了。”何天宝在被子里摸到贾敏的腰胯,双手拉住她内裤两侧。

        贾敏看着儿子,眼光在夜色中明亮而暧昧,低声问:“你做什么?”何天宝低头在她耳畔颈边乱吻,低声回答:“我们假装做ài做到外面桌上,把那些纸笔扫到地上去。”

        “什么做到桌子上?”贾敏的性经验其实远不如何天宝。

        “我抱你到堂屋桌上去做……一会儿你就明白了。”何天宝说:“现在你大点声音叫床。”贾敏满脸晕红,大声叫起来。

        何天宝借着这声音的掩护,扯烂了贾敏和自己的内裤,然后抓着她的腿一一放到自己腰间,贾敏盘住他腰,何天宝托着贾敏光滑肥大的屁股,在炕上跪起,膝行退到大炕的边缘。

        贾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伏在他身上,柔声说:“你这样太累了吧?”

        “不累。”何天宝下到地上,行动间,只觉自己的阳jù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所在,本能或者巧合的……钻了进去。

        两人僵住,贾敏浑身颤抖,下体不自觉地在何天宝的阳jù上摩擦套弄,忽然咬住何天宝的肩膀,更剧烈地耸动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