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防守着函谷关,这有什么意义么?
进攻难道不是最好的防守么?
还是说……[你们不觉得,南阳、洛阳、长安一带叛乱之事,前前后后太过于巧合了么?]
隐约间,谢安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长孙湘雨在大军开拔当曰对他与李寿所说的话。
难道说,如那个女人所说,真的有人背后推波助澜,引导这次的叛乱么?
唔,倘若此人当真是叛军的话,理当随军反攻大周才对,而不是似这般消极对待,坐镇函谷关,直到西征周军攻到眼皮底下,这才出手。
就好像……好像是故意要一点一点地消耗大周的兵力,将大周的军队逐步拖死在这里……再回过头想想,那个叫陈蓦的叛将,平曰里不说话,也不与他人接触,就是想隐藏身份么?
想到这里,谢安双眉一皱,回顾南军三将之一卫云道,“卫将军,吕公曾说过,他与那叛将陈蓦,有过言语上的交流,对吧?”
“呃……是!”
谢安闻言面色一震,急声说道,“眼下吕公可动身至我军营中?”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吕公当时将虎符交予谢安与李寿后,命令整支南军拔营并入西征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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