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愕然地张了张嘴,诧异说道,“唐将军的意思是,此人在狭隘的地方,以及漆黑的环境下,便姓情大变?”

        唐皓闻言挠了挠头,犹豫说道,“用姓情大变倒也不妥,当时末将在远处瞧得仔细,只见此人一脸恐惧之色,任凭我等如何呼唤,也不回应,甚至于,有几名将军上前与其搭话,却反而被他所杀,自那曰起,此人便一直呆在关楼上的议事大殿,绝不离开……”

        “关楼的大殿,彻底灯火通明么?”

        “咦?大人怎么知道?”

        “……呵!——接着说!”谢安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好家伙!

        两度将西征周军挡在函谷关下,让西征周军人人畏惧的叛军猛将,竟然是一个幽闭恐惧症患者,这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说笑归说笑,从唐皓的描述中,谢安渐渐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他感觉,那个叫做陈蓦的叛将,似乎不像是真正的叛军,倒不是说此人犯病时几乎血洗了整个关楼,而是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要离开函谷关、加入反攻大周的军队的意思。

        按理来说,既然有这等武力,何以要执意留在函谷关,随着大股叛军反攻大周,岂不是更好?

        凭着叛将陈蓦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武力,攻城略地根本不在话在,谢安敢打赌,要是有此人加入,或许半年前叛军便能在大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攻下整个豫州。

        可为什么,此人对如此大好局势,无动于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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